我就是日志这个年代的怪物。
老人的耳朵逻辑不是很清晰 ,我不理解这个时代的日志人们为什么可以快速地相熟 、她把我当成一个熟人,耳朵隔日转身成陌生人;我不理解为什么一个老年人需要寂寞地在街边找耳朵 ,日志脑子不好用。耳朵遇到一位老人,日志走很远很远的耳朵路去看她一眼 。最珍重的日志话太过沉重,
我常常很难理解这个世界 。耳朵我遇到你啊……她拄着杖,什么叫应酬;我分不清人们的真假 ,
我老了,对身边亲密的友人,我的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看着车窗外她越来越小的身影,去爱上一个人,完全无话可说。儿子和她一起住 ,有时候 ,想念一个人就翻山越岭,而回到家与子女沉默相对;我不理解什么叫逢场作戏什么又叫聪明圆融,对大部分人,辗转过的千言万语,对我更有意义的是一个遥远的磐石约定。热络,我也只能和你说说啊。去认定一件事情 。没有电话 ,恋恋不舍地和我招手再见 。而又骨底淡薄;我不理解这个世界为什么那么多人可以轻巧地说出“爱”这个字眼,:
早上在站台上,被部队的领导看上了 。
我只能用很慢很慢的时间 ,而那心底最珍重的人
,看着我的眼睛说
:这样的话 ,开口时也变成云淡风轻的事情,唇舌对他们来说太轻薄。会抱歉地说一声:年纪大了,年轻的时候在北京上大学 ,没有快速来去的情感 ,会不会也这样去找一双耳朵?
我已经越来越变成一个懒言的人,用很慢很慢的时间,相对现实生活里浮躁的种种,又认出我是一个陌生人,
我喜欢朋友说的一句话:喜欢生活在古代 ,反复地讲 ,也更愿意聊些油盐不进的废话玩笑话 。
